又奔着这个猜测,给他配一个眼镜。这么一来,这罪犯的画像就大变样了。”
杜兴恩了一声,又指着画像里的秃顶说,“这里也可以变,他可以带假发的。”
被他俩这么一说,我打心里合计上了。虽然刘头儿没多说,但也隐隐露出他的一个猜测,这罪犯在不作案时,容貌绝对大变样。而他也说了,素描专家画出来的画,跟实际是有偏差的,到底偏差有多大,就看素描专家经验老不老道了。我不排除刘千手这画也不准确,但现在我们线索太小,按照他提供的画像试一试,也未曾不是一个办法。
接下来刘千手又给我们仨分工,我就负责联系线人和其他派出所了,把新画像发布出去,让他们按新画像来寻找嫌疑人。杜兴则负责dna这一块,试试能不能在这方面有所突破。而他自己呢,会根据我今天说的情况,安排人手潜入千盛,试着寻找异常点。
他这分工很合理,不过一听到杜兴要负责dna,我心里直想苦笑,心说大油有受得了。
我们从受害者体内并没找到精液与精斑,也就没法直接套取到dna。但雷雨颜生下的死婴是罪犯的骨肉,从他身上,我们会有所发现的。
可接下来麻烦也来了,比对dna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我们只能试着碰碰运气,将一些惯犯的dna数据调出来,做一下排查。这个任务会让杜兴在技术中队一坐就一天的,凭他这性子,这真算是一种煎熬了。
其实我和杜兴的任务换一下倒蛮合适的,但不知道刘千手是怎么想的,非得让我接手线人的活儿。
这样又过了四天,我们只要抽出空来,就各自忙活自己的任务。我不知道他俩什么感觉,反正我是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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