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那女子要没杀戮的心,为何胳膊上那么多刀痕?
刘千手又一转话题,说起陈小魁来,问我觉得那富太太怎么样?
我实话实说,“挺好的,长的漂亮,显得年轻,那富商娶了她,也算有福了。”
刘千手又摇头把我否了,说陈小魁那个人,看穿衣打扮也好,眼神也罢,时不时留露出一丝欲望与贪念,她的心里不仅不纯,还有一丝恶,只是隐藏的很深罢了,而且他还指正我一个观念,那陈小魁不像是正房,有股骚劲,该是个二奶才对。
我和刘千手同样只跟陈小魁接触一次,谁能想到刘头儿在那么短时间里能品出这么多东西来?我也懒着较真他的猜测都有啥更具体依据,只打心里把这话牢牢记住就是了。
这时候还赶上巧劲了,那母子从手机店里出来了,现在不到中午,她竟然把手机店打烊了,带着女人离去。
我挺好奇她俩去哪儿,刘千手也对我一摆手,我俩隔着一条马路,远远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