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我时,力道偏下,在我开车期间,他偶尔会轻轻咳嗽几声,好像肺和气管不怎么好。
至于在我逃下车以后,他抢到驾驶位的一刹那,我也模模糊糊的看了他一样,他衣着没什么问题,但好像带了一个面具,留了一头打卷的长发。
在我说完这些时,那警察也记完了,不过这警察是真被我说的弄迷糊了,这可都是怪现象,他显得一脸不解的。
我觉得他想不明白很正常,关键是刘千手什么态度。
我就扭头看了刘头儿一眼,这里光线是暗,但我也捕捉到一个信息。
刘千手冷不丁的乐了一下,就好像再说,果然不出他所料似的,而且捎带着,他还摸了摸左胸口。
这让我挺好奇,心说难不成那人左胸也有纹身,跟刘千手还有什么联系么?
第十五章 孔的含义
我的口供录完后,我们仨也没必要继续在警车里受罪。
刘千手带头,我们回到警局,刘千手让那警员把口供整理一下,给罗一帆看看。这期间罗一帆已经出去了,听说是去了陈小魅家,连续的凶案让警方不得不加派人手保证这唯一幸存富太太的安全。
我本来还合计,我俩去哪?刘千手不会又带着我去各种加工厂和门市做样子吧?
这次刘千手的命令出乎我意料,他说我俩不急着走,让我坐在警局好好歇一歇,尤其刚才他勒我那一下子挺狠的,让我再缓缓。
我知道刘头儿不是故意的,这不为了彻底激发我那被封存的记忆么?我也没怪他,我俩随便找个会议室,并排坐了下来。
这雁山镇的会议室比乌州市警局的要好,就说那椅子,很宽大很软和,坐着特别舒服,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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