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窒息。我合计这一定是个功夫里的绝技,就跟街头卖艺的用脖子顶刀枪一样。
我没死心,又用双手使劲掐着他脖子试了试,可结果还是那样,他脖子跟木头似的。
对手被我连番攻击,这时回过味来,他也明白了,我俩根本不是江爷的弟子,反倒是敌人。
这哥们真怪,他不理我掐他脖子,嘴里就那么呃呃的叫上了,还捏着拳头,把拳头弄得嘎嘎直响。
我害怕了,意识到这哥们可能会啥硬气功。一般人没见过硬气功,或许对这东西不了解,但我之前接触过这类的高人,硬气功发功慢,但要运出力道打到人,那可是非死即伤,骨断筋折。
我心里骂一句娘艹的,这哥们是想一炮打死我是不是?我可不会让他得手。
我四下一划拉,正巧旁边有块石头。
这石头有碗口那么大,还有个很尖的棱角。我一伸手把那石头捡过来,对准这哥们的脑门砰砰砸上了。
这石头不比板砖差到哪去,我心里数着,自己总共砸了五下,最后收手时,对手脑门上全是血,跟个血葫芦一样。他望着我,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可我甘心啊,还试探下他的鼻息,很轻微,若有若无的,这是晕厥的征兆没错,他终于晕了。
我长吐一口气,也忽然意识到,我这边解决对手了,杜兴那边怎么样了?
我扭头看一眼,发现杜兴正乐呵的坐在他对手的身上,像看戏一样看着我。
他还说一句,“李峰啊,你打架不行!太娘们了,咋啥招都用呢。”
我呸了他一口,心说有你这么当兄弟的么?看我在肉搏也不过来帮一把,再者说,什么叫我打架太娘们?我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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