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下来,又来到我们车前,对着杜兴那边的玻璃敲起来。
我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但我心说这司机挺横啊,敢过来挑衅警察?
杜兴把车窗摇下来,问了一句,“咋了?”
那司机急忙赔笑,还笑呵的拿出一包烟来,解释说,“同志不好意思,我这火机坏了,车里点烟器也不好用,能不能借个火?”
我心说原来这事啊?我一合计我和杜兴都带了火机,我也好说话,就把我的火机递给他,还强调一句,“拿去用吧!”
估计这司机是个老烟鬼,烟瘾憋老半天了,他急忙点着吸了两口,那表情说不出来的享受。
我看这人挺有意思,站我们这不走了还,杜兴有啥说啥,对他喂了一声,又问一句,“还有啥事?”
那司机盯着远处看了看,莫名其妙的说了句话,“雪大,不好走,我看今天适合在家待着。”
而且更怪的是,他说完还扭头走了,留下我和杜兴直犯迷糊。
我留意到了,他盯着那个方向正好是去省里的方向,我突然觉得,他这看似古怪的话,难道是在提醒我们什么?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是一个司机这么简单?
我想追下去问来了,但那司机回去后就迅速把车开走了。
这期间杜兴也在寻思,我就问他怎么想的。
杜兴没说啥,指了指我鼻子,啧啧两声。
我不知道他咋这举动,还特意照镜子瞧了瞧,心说我鼻子上没什么东西啊。
杜兴又有了新计划,跟我说,“咱们走小路,等开出一段再看看。”
我心说也只好如此了,等到下一个市再去高速碰碰运气吧。
这警车是新配的,里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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