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闪烁了一下。
她摇摇头,咬着嘴唇沉吟了一会儿,心想那封信和耳环的事儿,还是不要让这个坏家伙知道的好,她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几圈,换了种语气,“他什么都没说,我却是亲眼看到的,有两个自称文明人的男人,连野蛮人都算不上,像是一只黑色的狼和一只灰狼,厮打在一起。”
“在狼的世界里,雌性永远属于胜利的一方。”他拨弄着她额前的黑发,一点也不掩饰,有几分恶狠狠地说到:“那个家伙竟然要跟我抢你,这种行为不是自找死路么?”
她拢好被他弄乱的头发,“可是墨菲斯他很绅士,即使在我昏迷的时候,也并没有伤害我,人家可不像你,总是想着占便宜。”
“你说什么?你在他面前昏迷不醒了?你这个蠢女人,竟然糊里糊涂地让人下了安眠药!还为这种无耻卑鄙的混蛋辩解,说他是个‘绅士’!你知道绅士这个词的意思么?你这个肄业于音乐学院的笨蛋护士,任你那随时泛滥的可笑的同情心,指使着你去给那个虚伪卑劣的混蛋上药、包扎、疗伤……,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是我的女人,不是什么该死的十字会的护士。”
她委屈地张大着眼睛,听他说完那一连串怒气冲冲的抱怨,愤愤不平地反驳到:“谁叫你总是抛下我,在教堂里又是扔下我就走了,他又在流血,我能眼看着他受伤不管么?更何况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他瞪了她一眼,蠕动着嘴唇,却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他不再奋力地划桨前进,而是任小船在水流中漂移。
天色渐渐黯沉了下来,一弯新月升上了天空,“月光好美。”碧云乖巧地倚靠在他的肩头,“你给我讲个故事吧,这样老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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