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已经是霞光初升了,他把她从车子里抱了出来,两手抱着她,用胳膊肘推开了大门,所有的仆人都已经各自归位,他什么都没有顾,甚至没有关上大门,径直抱着她走上了楼梯,进入三楼的卧室,她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因为他黑色的靴子正踏在羊毛的地毯上,柔软的床垫托住了她的身体。
碧云被他抱地有些眩晕,平躺在床上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双冰蓝色的眼睛,时而混浊时而清澈,她闭上眼睛,把脖子向左边偏过去的瞬间,他灼热的吻落在了她白皙的劲窝儿里,他修长的手迅速沿着她肌肤的柔软曲线,将所到之处的障碍除净。
她微微张开眼睛,展开手臂攀上他强劲有力的肩膀,十指触及到他脊背上的伤痕,她颤抖了一下,沿着他紧实的皮肤,滑上他的脖颈,进入到那浅金色的卷曲的发丛中,被他吻地颤抖不已,彷佛把什么都忘却了,耳边回响着他念过的诗,“……可爱的战溧,微妙的颤抖,这,羞怯温柔的拥抱,在你美丽的樱唇上,惯用接吻来代替语言,我的吻就像是从我的心底冒出的一个火焰……”冰冷的黑色的制服下,是一具如此温热的强壮的躯体,她勇敢地迎上他,准备好了接受他的攻占和律动,尽管他可能在激情中狂野地撕裂了她。
他读懂了她的肢体语言,不再苦苦遏止自己的**。
……
那件黑色红翻领的制服风衣挂在衣架上,制服的右胸口袋上方佩带着一枚鹰徽,他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还有她的裙子则散落在地上,在床下,是一双黑色的皮质靴子。整间屋子里如此安静,只听见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还有木制的床体节奏性地枝桠作响。
45第三幕—18夜游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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