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拾起放在桌脚的火机点燃了它,放在唇边吸了一口。桌子上那个小小的芭蕾舞女孩停止的姿势有些逗人,彷佛在朝他招手,他哼笑了声,自言自语地说着,“雅各布这个家伙,该改名叫丘比特。”他看了她一会儿,这个小小的八音盒,放在他黑色的胡桃木办公桌上显然是有些滑稽,他决定动手把这个八音盒按照原来的样子重新包装了起来,锁在了写字台的抽屉深处。
抽屉里还放在一本黑色的皮质本子,被他随手取了出来,翻开那本子,把那张小纸片展开的很平整,又夹了进去,刚想合上本子,却鬼使神差地又展开了它,抽出那张照片握在手里,尽管没有开灯,但是他能凭直觉找到相片上哪个是她,拇指抚摸过照片上女孩的嘴唇,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月色下,她黑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愁绪。
窗外的烟花漫天开放着,很美。映得玻璃窗子五颜六色的,像是教堂里的彩色玻璃窗,但他根本无心去看,他想她也是一样,在六百公里以外的那个城市,任凭思念在烧灼着,就像他手中燃着的烟一样,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早已经挤满了烟蒂和灰。他突然间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重复了一遍,“总有一天,会被它烧成灰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形势,从那天早晨起,他就一直像一尊雕像那样挺拔地矗立在那位让人肃然起敬的男人身边,他的上司整个早上都在强调着,种族,血统和帝国的荣誉,他心里庆幸着自己决策的正确,可如今又矛盾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爱情,或许连他自己都低估了它的力量,在这个无论白昼或者是黑夜,都充满了压抑而恐慌的年代,男人和女人需要热烈的爱和激情,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他到底想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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