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根本连理都不想理。
爱,就月轻语这个人,也配说爱。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能这么大声的喊出来,风不惊觉得自己留了月轻语这几年的性命简直就是浪费。
要不是当年父亲有遗言,他也不会心慈手软,现在月轻语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清逸心生恶毒之意,就像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月轻语今天必须死。
“清逸哪里都比你好。”本来不想跟月轻语多说一句话,可风不惊就是不允许有人说自己的娘子不好。
“都比我好,是嘛!不过再好也没有用了,不惊,以你的睿智早该猜到这次赐婚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陷阱而已,不过你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陷阱根本不是针对风谷的,也不是针对你的,而是……”月轻语并没有把话说完,却知道风不惊已经猜出他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
“该死的,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月轻语,要是清逸出什么事的话,你就不是死那么简单。”身形如魅影般,根本就不给月轻语丝毫反应的余地,风不惊的长鞭就已经缠在了月轻语的脖子上。
神情嗜血冷冽,寒冰慑人,离月轻语不过两步的距离,就是不近身。
风不惊不过这么一出手,就让月轻语心底惊骇无比,因为眼前的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往所了解的那么强势可怕,好像比自己所认知的那个风不惊更加的惊世骇俗,无法用言语形容。
在刚才他居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制服了,在自己吃下惊世火莲的花瓣,吃下血丹的同时,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连半招都无法抵挡。
“啊……”紧接着月轻语还没有继续多想下去,便从四肢传来锥心蚀骨的疼痛,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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