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葳读三年职高的时候,花费不少,之后毕业了到s城前,也几乎没有正经做过工作,一直向苏爸爸要钱。
苏蕤本科那几年,每年过年回家,家里都很拮据,别人家里买很多年货,他们家里却很冷清。
还是在苏蕤读研究生之后,苏葳也到了s城被他管教着好好工作了,家里的情况才稍微好点。
但是,恐怕也没什么积蓄。
苏蕤出国的保证金,苏爸爸拿了六万出来,苏葳说,舅妈抱怨过其中两万是舅舅出的,到时候要苏蕤记得他家的恩情,别像别的读人一样忘恩负义。然后苏葳那里还存了三万块要给苏蕤,苏蕤没要,让他自己存着了。
苏蕤计算着家里的每一笔钱,想着回去了要怎么办。
刚回城里,舅舅亲自来接了他们,两人去了医院看苏爸爸。
苏蕤这次实在没忍住,哭了一阵子,但很快就又拼命控制住了。
办丧事时,苏葳一直在守灵,别的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情有舅舅家里帮衬着,苏蕤要招待人和为各种事情拿主意……
之后忙得脚不沾地,坐在椅子上就能睡过去,悲伤已经成了心底的一块石头,沉重,却反而浮不到面上来。
这时候的悲伤,又和苏妈妈死的时候的感觉大不一样了。
苏妈妈死的时候,苏蕤还小,心里执拗而别扭,一边伤心,却又为自己被苏妈妈那边的一干亲戚排斥在外而心中不忿。
但那时候总归有很多人操持事情,他只用守灵或者时不时帮忙拿些东西就行了。
这次却不一样,什么事都要他拿主意。
他成了这个家里的主事,是这个家里的大家长了。
一切
第6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