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林云脑子里已经转了一圈事了,说,“你只是助教,有资格为他代课吗。”
苏蕤说,“没有。不过他为了贪图简单,而且不是长期出差,就没去学院和学校申请让别的老师上课,而是让我给他代课了。其实不叫代课,只是让我去上课而已。”
谢林云说,“这个人,很不可取。自己的工作不好好做,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苏蕤就为濮忻辩解起来,道,“今天听他说了些事情,我倒很能理解他了。”
谢林云道,“什么事?”
苏蕤说,“很多。像是招生这件,因为他是引进人才,其实他是这学期就可以招生,但他是新老师,学生报名早就过了,所以他就没有学生。但他申请的项目,总要有人来做,而且没有学生的话,项目就很难批下来,他只好自己来找别的学生了。除了这个,他的项目启动经费,学校和学院的确是许诺了很多,但给下来时却很不给力,现在他在林老师实验室,但又不是林老师手下的小导师,只是借了他的实验室的合作对象,林老师其实很防着他,想从他的经费里扣钱买东西,但是东西不是在濮老师的名下。除了这些,其实他本来是没申请这学期开始上课的,但学院却给他排了本科生的课,因为很多老教授都不愿意去上很多课了,课时费太少,又辛苦占用时间……反正各种各样的问题。他现在申请了一个国际合作项目,是个大项目,但是却没有人手做,只好自己做,但在林老师实验室,他又被防着,所以就只好出国找他原来的导师的实验室先去完成一部分了。也许等明年了,他的状况才会好些。”
谢林云虽然对这些并不了解,但世上事,熙熙攘攘,不过是为名为利,所以一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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