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的人,都挺不过十秒钟。
可被眼前的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等到了15秒,他才淡淡说:“不用浪费时间,我来前吃过药,任何痛感都对我没用。”
他说完这话,耳朵里塞的接收器里忽然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然后是女人“唔”的声音,配上男人的呢喃,说不出的旖旎。
男人说的是,离离。
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是身体接触的声音,然后……归于平静。
信号断了。
适才还宣称对疼痛无感的人,在听到这一段以后,抿紧了薄唇。
k拿着骨头在他手臂上戳了一会,无甚兴趣地将腿骨往烧烤架上一扔,拎起墙角的一桶汽油正要往他身上倒,却看见一个侧面,这个侧面带了点落寞,带了点思念,还带了点愤怒。
于是他又改变主意了,把汽油桶往地上一放,摸着下巴重新坐了回去:“我的骑士大人啊,让我看看,公主是选你,还是选她的王子呢?”
说完对等在门边一副“老大又犯病了”表情的手下说:“去查今天的女人,告诉她,如果她24小时内不光着身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把这小白脸丢进gay bar给人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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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床上和苏狐狸搏斗的凉凉,忽然接到消息:如果她24小时内不光着身子出现在ms-13指定的地方,李唐就会被送进gay bar给人轮。
娘娘手一扔,将纸条丢给底下的众节操妹子。
眼里没有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