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醉得很厉害,酒精和大麻的麻痹让她一晚上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模模糊糊中记得她一边胃里恶心得想吐,一边忍着恶心把谁强、暴了。
究竟是谁?她不记得,只记得浓重的黑暗中有人一遍遍亲吻着她的额头,颤抖的手指好像一个第一次拿笔的人,尝试着在她身上作画。
意识是那么模糊,偏偏感觉却那般清晰,她清晰地记得一片黑白交织中,有人以不可抗拒的姿势将她箍在怀里,以缓慢却坚决的姿态带给她身体上巨大的疼痛,声音略带心疼又沾沾自喜地在她耳边说:“记得这疼,你便总记得我。”
她一边疼得呲牙地接纳了对方,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道:我会记得,不但记得,还会砍了你全家的手指头来拌沙拉。
她的这点小算盘,在随后而来的吻中被冲到了不知道哪里去。那人一边不厌其烦地吻着她,一边细细梳着她的头发,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却引得那人在她身体里的动作一僵。
随后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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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希一大早颤颤巍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去吐,才爬到一半就忍不住吐在了地板上,她望着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地板颜色发了会呆,才默默接过一边递来的纸巾。
等她抬头看见正半跪在一边给她递纸巾的人,吓得直接把纸团吧团吧塞进嘴里了。
那从来神圣高洁只接触键盘的手指啊,难道曾经在十五秒前屈尊降贵的给她递纸巾?
李唐看着她衣衫不整地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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