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
特别是名人自用墨,表面上的刻绘大都出自名家之手,题材典雅多姿,亭台楼阁,飞禽走兽、山川名胜、花卉仕女,不—而足,对墨观景,方寸之间,岚光山色,幽趣盎然。
譬如清代著名画家任伯年,在光绪年间为曹氏墨肆画了一套“名花十二客”,每锭赋图一幅,清秀雅丽,别具一格。“西湖风景图”一套则多达45锭。
刘宇浩见姜夔蹲下去半天也没起来,关切问道:“姜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又过了一会,姜夔终于舍得抬起头来,神情激动的模样差点吓得刘宇浩往后一蹦。
姜夔才懒得管刘宇浩是什么表情呢,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宇浩,你这些年号墨都出自曹素功墨铺?”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刘宇浩愣了愣,有点搞不懂姜夔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不淡定。
姜夔眼睛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贼快地跑过去给刘宇浩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腆着脸嘿嘿傻笑,道:“兄弟,你刚才说的话可不能反悔!”
刘宇浩顿生啼笑皆非之感,苦笑着摇摇头道:“姜哥,只要是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兑现的,你就放心好了!”
“好、那就好!”
姜夔兴奋的搓了搓手,须知道,那些打着金色梅花暗记的曹素功年号墨每一块都是不可再生的无价之宝呀。
可转念一想,姜夔又有点惭愧,自己已经接手了刘宇浩的一块和田玉雕件了,现在又伸手白要了人家一块年号墨,“兄弟,我,我!”
想要推辞,可姜夔又实在舍不得那么好的年号墨与自己失之交臂,心中纠结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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