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碰了下。
温绒这时候的表情非常古怪,像是哭又像是笑,大口大口喘气,整张脸皱在一起,丑巴巴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仰起头,不答反问:“你没事?”
“嗯,我没事。”他脸上平静出人意料,然而,他的眼底波涛汹涌。
温绒像是才接受这奇迹般的现实,用力吸了口气,踮起脚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滚烫的液体贴着他侧颈慢慢滑落。
“大叔……”
林隽收拢手臂,将她箍在怀里:“我在,放心,你不是说我是禽兽么,祸害遗千年,我没那么容易死掉。”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哭得越发稀里哗啦。
“绒绒?”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嗯……”她用浓浓的鼻音应道。
“不生我气了,好吗?”
“嗯……”
“你只是说不想原谅我,没说不会原谅我,对吧。”
“嗯……”
原谅这个词的分量重到超乎我们的想象,它需要勇气将痛苦放逐,需要决心面对未来轻装上阵。那是因为,有一个分量更重的理由值得原谅,譬如,情根已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她的这一声应答让他欣喜若狂,甚至超越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胸口被填得满满的,只恨这一刻能长久点再长久点。
当他们俩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高兴疯了,村长直接一屁股瘫软在地上,老泪纵横,一行人你拖着我,我搀着你,筋疲力尽地带着孩子们回到村里,村民们哭喊着跑过来,抱着自己的亲人谢天谢地。
林隽一到村里,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被人抬进了屋里。温绒一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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