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打,一点都不信任我,但后来我冷静下来,慢慢能体会他的心情。”
“如果我被自己最亲的人出卖,大概也会跟他一样激动。这么一想又有点感动,他不是个轻易交心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定是把我认定为好朋友了。林隽是聪明,但这是他的一大致命弱点,他不会告诉你他有多在乎你,但他会把你放在心里,他的感情要比看上去脆弱,因为他要么不谈感情,一旦认真,就会把感情看得很重。”
彭锐的声音不高不低,缓缓的节奏却把每一个字说出了力度:“我只见过林隽发怒过三次,一次是发生在我身上,一次是对他母亲,他母亲那次确实是把他伤到了,有哪个母亲会狠心不认自己儿子的,他母亲就是一个极品,再来就是你了。大概是受的打击太大,才会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你这么说,我应该觉得很荣幸吗?”温绒低着头,心情却随着摇曳的树影起伏不定。
“这个老男人总是不善于对喜欢的人表达感情,他是不是没对你说起你们第一次见面的事?”
“第一次见面?”温绒抬起头,“哦,你是说我代替我妹妹跟他相亲那次?”
“不是,”彭锐神秘地笑道,“那时候你还小,经常跑到他监工的体育馆偷练跳高。”
温绒睁大了眼睛,惊讶不已:“有这事?”
“年轻人,记性不行啊,他还有一把伞留在你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