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这个女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不论是什么第一次,初恋,初吻,初夜。女人对于她的第一个男人总有着莫名的情节,蝉丝入心,拨不开,扯不断。
温绒是一张白纸,纯白无暇,只要稍稍在上面留下一个痕迹,便有入木三分的效果。
只可惜,林隽万万没料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想在人家身上留个痕迹,人家也要在你身上留个痕迹,这一摔,差点把他的腰骨摔断。肇事者逃之夭夭,徒留下他一人面对前所未有的尴尬。林鉴非赶到的时候林隽已经自己坐在车里头,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照着林隽的吩咐把车开到医院,但凭借几年来锻炼出的敏锐力,林鉴非果断地发现林隽今天笑得有点僵。
作为肇事者,温绒没有丝毫愧疚地把林隽丢下自生自灭,因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温小绒愣是过了三天才缓过劲来。不是她矫情,试问哪个女生莫名其妙被人夺去初吻后还能淡定自若,温小绒算好的了,在最初抓狂过后,她仍能好吃好喝,上课活蹦乱跳,继续跟丁姑娘勾肩搭背,跟小秦老师侃侃大山,只是每天早上刷牙时她会莫名地对着镜子里满是泡沫的嘴唇发呆,然后差点把牙膏吞下去,或是看言情时瞅着男女主角kiss,本来她看得津津有味,现在条件反射地把书丢出去。
温绒不是那种如果初吻不给最爱的男人,就要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女生,因为她早就想通了,如果以后注定不能跟最爱的男人结婚,那么什么初次都是浮云。
这个时候,温小绒习惯性地认为她的最爱,大概,可能,一辈子都会是那个会拿着水笔在稿纸上不断给她演示证明公式的男生,他微微抬头,纯黑的眸子里便会倒映出她有点痴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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