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小姐,林先生,已经到了。”
“额……”温绒思索着是不是该澄清下身份,但她立马注意后半句话去了,“那他怎么还不来?”
这时,敲门声响起,男人道了声请进,男侍者端着酒水进来,放到桌上后,躬着腰退了出去。
“温老师是喝酒还是饮料?”男人虽这么问,却只打开了酒,“天气这么冷,不如喝点酒?”
说到冷,温绒才发现这房间里很热,暖气很足,她忍不住脱了外套。对于酒,她千杯不醉,来者不拒。
温绒接过酒杯没马上喝,她琢磨了一下,虽然她老爸硬要温雪跟林隽好上,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不妨先套套对方的意思。
可她还没开口,那个男人先说了:“前两天我给子豪洗澡的时候发现他身上又被打过的伤痕,温老师,难道学校实行体罚制度吗?”
温绒暗暗一惊,立马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很严肃地说:“我们学校没有体罚。”
“是吗?”男人端起酒杯晃了晃,威士忌在杯壁上晕出一层漂亮晶莹的琥珀色。
“子豪有说为什么吗?”
“没有,我儿子嘴很硬,很守信用。”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悦耳,算得上温柔,不疾不徐,可偏偏温绒听得心里七上八下。
温绒决定扯开这个话题:“两次见面,林隽先生第一次干脆没来,第二次迟迟不到,是不是少了点诚意?”
“上一次不是有留纸条,倒是温老师的回复让人印象深刻。至于诚意,我也没看出温家拿出了多大的诚意。”
温绒直接忽略掉前半句,针对后半句说假话不眨眼:“我们当然是很有诚意的。”不然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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