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差点窒息才松开他。
但安格斯顾不上喘气,他被古斯塔夫的话惊住了:“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您做了什么?也就是说,您很快就要当上教皇了?”
他气也不停,一连追问了三个问题,古斯塔夫却没有怒色,反倒笑容愈深,他将手滑入安格斯敞开的衣襟下面,捏住其中一颗茱萸,漫不经心地玩弄起来。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不过,梵舍里奇是肯定当不成教皇了。”
古斯塔夫是个狂妄的人,却不是一个狂妄无知的人,起码就算在自己的情人面前,他也没有说出“梵舍里奇倒台了,教皇之位就是我的了”之类的话。
安格斯却很兴奋,梵舍里奇当不成教皇,谁会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这个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当初梵舍里奇本来就是险胜,要不是靠着老教皇的力撑,他根本不可能赢得过古斯塔夫。
如果古斯塔夫当上教皇的话,那他就是名符其实的“教皇的人”了,到时候那些耻笑他的人们,还敢露出那种轻蔑的面孔吗!
安格斯一直对别人冠在自己头上的“指尖翡翠”的外号深恶痛绝,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就绝对不可能喜欢这种外号。
“你在想什么?”古斯塔夫的话唤回他的心神,同时让他回过神来的还有胸口的刺痛。
“您捏痛我了!”安格斯看了对方一眼,似嗔非嗔。
“是么,那让我来亲亲。”古斯塔夫低头含住那颗红肿,又轻轻地咬了一下。“你刚才在想什么?”
安格斯笑道:“我在想,如果梵舍里奇当不成教皇,雅尼克·希尔不知道会不会是最伤心的人,毕竟没了梵舍里奇当靠山,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是这
第18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