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呢么回事,脚步却像在这青石板上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昏黄的豆油灯,在戒玄练功的卷起的风中,剧烈的晃动,简陋的房间里,戒玄赤膊上身,绑着七八十斤的铁砂袋,奋力的做着动作招式,发泄着心中的郁闷和难过。
虽然早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母亲是因为自己而死去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到自己竟然是魔族夺舍转世的孽种,他不敢相信,在之前的他还想着若是妖魔再次兴风作浪,他便向长老主持们请求出战,便如同那位明德师叔一般,坐镇边境,斩杀的妖魔不敢南下。
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他的身份,竟然与那么祸害人族万千的妖魔异族有着密切关联,如此一来,别说前往边境斩杀妖魔,就是以后那些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想必都会小心翼翼的看待自己。
想到这里,戒玄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要将心中那块闷气彻底的发泄出来,他怒吼一声身上的肌肉膨胀起来,奋力向前一拳,难以形容的霸气和力量从拳头散发出来,将这座青砖草屋震塌。
巨大声响和草屋震塌的景象,在刚刚入夜的时候格外显眼,从隔壁到远处长老主持的所在,都为之震动,不一会儿,几个掌管物资分配的执事疾步走了,看来一会现场,眉头一皱,问道
“什么情况,戒玄,你这是练功走火入魔了么?”
听得这话,原本发泄完闷气,平静下来的戒玄面色剧变,他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一时间眼睛里出现红色凶光,带着择人而噬的感觉看着前面几个执事。
“大胆,戒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好好认错,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们。明空,明远,两位师弟,依我看
第五十五,天运之子或恶魔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