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红,没有很黑暗,也没有很血腥。因此我们被带到这个地方后,即使是绿竹也没产生过害怕的情绪,阿三就更别说了,他天生少跟筋,体会不到害怕这种高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后,立刻有人来叫疤哥走。
疤哥站在我面前,终于和我说了这三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在他发现脸上的疤被我动了手脚后,他笑容灿烂的在三天内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就连一个标点符号或者哼哼声也没有。现在我见他终于走向我,而且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立刻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有事的话就吹那个,你懂的。”
他笑得很好看,但是我却知道他还没有消气。我想,他一定很排斥别人看到他脸上的东西,因为收到了他的排斥,我没敢告诉他绿竹也看到了,我怕他一时想不开。
“我懂的!”我将手放在胸前,习惯性变成柔弱又有心疾的女主角状。
疤哥现在脸上已经恢复了交错的疤样,整张脸惨不忍睹,他在看见我点头后,立刻在脸上盖上了一个狰狞的鬼面具。带上面具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温和气息散了个干净,一身黑衣让他全身都有一种强烈的肃杀感。
他转身走了,衣袖没挥,带走了我一腔的热泪。
像是察觉到了保护神已经离开了,绿竹凑到我身边,终于带了点儿紧张。
我安慰她:“别担心。”我才说了这句话,在大堂边的窗户外立刻飞过来一只黑色的鸟儿。从它难听的叫声中,我察觉了它乌鸦的身份。接着,我看到了它那一双黑眼睛狠狠的看着我,似乎还带着愤怒的情绪。
鸟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么?我不懂。如果有的话,这一定是只鸟中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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