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针能就这样拔么?”
疤哥点了点头,我开始拔针,一边拔,一边道:“这毒你能解吗?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她的毒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疤哥闷闷的摇了摇头。
我又开口:“那完了,这针要是扎在我身上,我还能活下来,要是扎你身上,那还真就不一定了,你要准备好跟阎王相亲相爱去。”我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所有针拔了下来,可是疤哥却毫无反应。
我伸手在他脖子边探了探,脉搏木有了……
我将他翻了过来,扯掉他蒙面的东西,然后看见了一张疤脸,上次这张疤脸上的疤是横向发展的,这一次是竖向的。我多么想抽醒他说疤痕给贴错了,可这个时候我有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该伸手。我将手放在他的鼻子前,发现还有非常微弱的呼吸,但是,一下就停了,想了半天,我骂了……
“我勒个去,龟息!”
祸害遗千年么,我就知道这个祸害没那么简单就翘掉了。我松了口气,越看他的脸,越不高兴,把疤贴反这绝对是致命的错误。这么想着的我,开始翻他怀里的东西,然后我翻出来上次的黑石,现在上面已经出现了第二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