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一直没有通知下达。我也就忽略这件事。当时我要把这里直接给了朱文,现在也不用吃这个亏,都怪我,感情用事。”
邢彪猛地一锤电梯,当时跟朱文谈判的时候,苏墨问他,你想要吗?他那时候直接说不要,对半分他也进账不少,苏墨也不至于把车卖了。到现在家里的老底儿都放在里边,被强拆了,所有的钱都拐在里边了。
郁闷,气恼,痛恨自己当时意气用事,邢彪悔不当初。如果这个店被拆了,他们用来收购股份的这些钱没了,这个店也没用了,损失多少?他好不容易才有点自己的资产,这下好了,保全公司,桑拿管,根本就不可能把这笔债偿还过来。他手下还有多少兄弟呢,都指着他吃饭。
他当时不跟朱文斗气,让朱文把这里卖了,这些啰嗦事情都不会有。
苏墨摸着他的后背,结婚这么久,邢彪第一次露出这么懊恼的样子,是一种悔恨,自责。
心里疼了一下,他该嚣张跋扈,得意张狂,不该这么憋闷。
“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到地方了解一下。再者说,拆了的话他会有补偿款,不会血本无归的。”
“我就要我的店,我看谁敢动?老子从这起的家,我就不搬走,谁敢拆我要了他的命。”
邢彪眼睛瞪了起来。这是他的财产,他的歌舞厅,他经营了十年才有这个规模,说什么也不搬走。
“他们想强拆了歌舞厅,那还要问问我手下这群兄弟答不答应。”
这群人都是混子,他们眼里没有法律,只有以暴制暴,对不起自己只有用强悍的拳头讨回公道。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额人,他们也毫不胆怯。
苏墨怕的就是这样,真的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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