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泼了他一桶冰块加水,他也嬉皮笑脸的当成泼水节,泼的他越激烈,他越高兴。他这个人,神情有些不正常。”
“神经正常的早就不跟你谈恋爱了,受不了你的打击。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人跟你告白,不跟你恋爱吗?你就是一个绝缘体,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完全打动不了。有他这个神经粗一些的不畏艰辛不怕苦不怕你敲打的,你就念佛吧。”
“我就那么难以接近?”
“想当年,一看见你,我那心跳的快。可接触一天,我就觉得你跟我之间永远隔着一层,靠近不了。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对你有好感到现在也不敢说的原因。”
“你现在说了,可惜晚了。”
崔勋大声叹口气,可表情没有话里的哀伤,反倒是兴致勃勃。
“每个人都有合适自己的人出现。爱慕是一回事儿,谈恋爱是一回事儿,过日子又是一回事儿。我倒对你结婚的事情没什么遗憾,只是好奇,特想看见你们俩结婚之后。邢彪有没有这个本事,让你正常点。”
“我会让它正常点,我觉得我很正常,很理智。”
“切,恋爱中的人要是很理智,那就不是恋爱。”
苏墨点了下头。
“你似乎很多经验,恋爱多少次了吧。流连花丛的风流情种。”
“去你的,好像说的我多不专心一样。”
“你知道就好。”
崔勋狠狠地切他,苏墨这么冷静的不正常,谁跟他结婚就是傻子,他完全没有任何情趣,还别说两口子的恩爱浪漫了,过日子不是研究案宗,太理智那就是打官司,不是过日子。邢彪神经粗,估计能忍受得了零度气温。
苏墨笑出来,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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