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单涵熙，想了想，“二十二。”他依稀记得单涵熙好像说过。
“有药物过敏史吗？”
“没有。”单涵熙说。
叶驰看看单涵熙，“婚姻状况。”
“未婚。”
“有朋友了吗？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也要问？”欧凛不解。
“当然！男女有别，查的项目也不一样。”
欧凛反对，“这个是个人。”
“病人在医生面前，没有。”
单涵熙看向别处，耳根都红了，欧凛清了清嗓子，“准备拿这种事威胁我们？”
“当然不是，我们有医生的操守。”
“我不信。”欧凛说，“我们身份本就特殊，这种问题万一泄露出去了，对我们来说绝不是好事，你要拿出你的诚意，我才能拿出我的信任。不然我就举报你们医院有涉嫌贩卖器官的嫌疑。”就算是不是真的但是也绝对会来查，光是查查还不折腾的人仰马翻？
这明明就是勒索啊，哪里是拿出诚意！“账单给你们打八折！”
欧凛笑了笑，“我有男朋友了。”
单涵熙手指在床单上画圈，只是耳朵更红了。
“有性生活吗？”
咳咳。欧凛摸摸鼻子，“很少。”
“很少是多少？”
“这也要问？”
“全身检查，当然包括生活质量的检查，我们也会有专业的建议和为你们量身制定一些和谐的生活方式。”
听上去好像不错，欧凛说，“反正就是挺少的。”
叶驰问单涵熙，“你们多久没做了？”
单涵熙头低的不能再低了，小声的几乎听不见，“七八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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