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拥抱它们,”西恩娜回答,“那么我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如同因为害怕生火而被冻死的穴居人一样。”
她的话似乎在空中停留了很久。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兰登。“我不想显得很老派,”他说,“但我是在达尔文的进化论中长大的,因此我不得不置疑这种加速自然进化过程的知识。”
“罗伯特,”西恩娜加重了语气,“遗传工程不是加速进化过程。它就是事物的自然进程!你忘记了一点,正是进化造就了贝特朗·佐布里斯特。他那过人的智力正是达尔文所描述的过程的产物,是随着时间的推进逐渐演化而来的。贝特朗对遗传学罕见的洞察力不是来自某种灵光一现……而是人类智力多年进化的结果。”
兰登陷入了沉默,显然在思考这个论点。
“作为一名达尔文主义者,”她接着说,“你知道大自然一直有办法控制人口——瘟疫、饥荒、洪灾。可是我问你一点——大自然这次是否有可能找到了不同的办法?不是给我们带来恐怖的灾难和痛苦……或许大自然通过进化过程创造出了一名科学家,让他发明不同的方法来逐渐减少我们的数量。不是瘟疫。不是死亡,只是一个与环境更协调的物种——”
“西恩娜,”辛斯基打断了她,“天色已晚,我们得走了。不过在我们动身之前,我还需要再说明一点。你今晚一再告诉我贝特朗不是恶人……并且说他热爱人类,他只是如此渴望拯救我们物种,因此才会采取这些极端的方法。”
西恩娜点点头。“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她引用了佛罗伦萨臭名昭著的政治理论家马基雅维利的一句名言。
“那么告诉我,”辛斯基
第54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