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会将它传染给别人。
“你……还活着?”兰登凝视着他。
费里斯疲倦地点点头。“算是吧。”他的神态变化巨大,似乎比原来放松多了。
“我还以为——”兰登没有说下去。“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费里斯颇为同情地朝他一笑。“你今天听到的谎言太多,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过来向你道个歉。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我并不是世界卫生组织的人,也没有去剑桥请你。”
兰登点点头,已经疲惫到了不再为任何事感到惊讶的地步。“你是教务长的手下。”
“是的。他派我去给你和西恩娜提供紧急现场帮助……帮助你们逃避srs小组的追踪。”
“那么我得说你活干得很漂亮,”兰登回想起了费里斯出现在洗礼堂中的情景。他说服兰登相信他是世界卫生组织的雇员,然后协助兰登和西恩娜利用交通工具逃离佛罗伦萨,远离辛斯基的团队。“你显然不是医生。”
费里斯摇摇头。“不是,但我今天已经扮演过医生了。我的任务是帮助西恩娜让你继续保持幻觉,直到你破解出那个投影仪指向何方为止。教务长一心想找到佐布里斯特制造出来的东西,免得它落入辛斯基之手。”
“你们不知道那是一种瘟疫?”兰登问。他仍然对费里斯怪异的皮疹和内出血感到好奇。
“当然不知道!当你提及瘟疫时,我猜想那只是西恩娜编造出来的故事,目的是让你有动力继续破解。于是,我只好顺着她往下说。我安排大家登上了驶往威尼斯的火车……然后,一切都改变了。”
“怎么会呢?”
“教务长看到了佐布里斯特的那段怪异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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