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一圈巨大的锯齿形城垛。
兰登一下坐直了身子,头痛得仿佛要裂开了一般。他压抑着撕心裂肺的剧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高塔。
对于中世纪建筑,兰登如数家珍。
更何况它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不幸的是,它应该坐落在离马萨诸塞四千英里之外的地方。
就在他的窗外,在托雷嘉利大街的阴暗角落里,一名体型健硕的女子轻松地从她那台宝马摩托车上跃下。她就像一只盯紧自己猎物的黑豹,全神贯注地扑向目标。她眼神犀利。剪得超短的发型如同刺猬头一般,挺立在黑色皮质骑装的立领之外。她检查了一番武器和消音装置,抬头盯着罗伯特·兰登病房的窗户,里面的灯光刚刚熄灭。
今晚早些时候,她在执行任务时犯下了一个大错。
一只鸽子的“咕咕”声改变了所有一切。
现在,她来把事情扳回正轨。
2
我是在佛罗伦萨!?
罗伯特·兰登的脑袋一抽一抽地作痛。此刻他坐得笔直,手指死死地摁在病床边的呼叫按钮上。尽管体内注射了镇静剂,但他的心跳依旧很快。
布鲁克斯医生匆匆赶回来,漂亮的马尾辫上下摆动:“你没事吧?”
兰登摇了摇头,一脸困惑:“我这是在……意大利!?”
“很好,”她应道,“你的记忆开始恢复了。”
“不是的!”兰登指着窗外远处巍然耸立的宏伟建筑,“我认得出那是维奇奥宫。”
布鲁克斯医生重新打开灯,窗外佛罗伦萨的天际线淡去了。她走近病床边,面色平静,悄声道:“兰登先生,不用担心。你只是得了轻微的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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