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请安的吧,快进去,老太太正在里间呢。”
说完这句叶茜福了福身,转身回屋去了。展飞稍停一步,也抬脚进了叶老太太正房。
叶茜回到东厢房,解了披风在窗前坑上坐下来。她早知道展飞对她有些意思,但她真不知道展飞的意思能持续这么久,不过也有可能是展太太闹腾的。跟叶薇那闹一出虽然是他很打了叶薇的脸,但以展飞的性格只怕也很不愿意如此。
就展飞表现出来的性格,他应该是很传统的男人,喜欢知书达理、能断事非的女性,最低要求老婆得个明白人。偏偏展太太那样的不明白,又想给他寻个不明白的叶薇当老婆。展飞出门游学只怕也是因为对母亲的失望,想出门散散心。
好在展飞年龄还小,虽然母亲不靠谱,身边也有老师指导,自己也是个极其明白的。停上两三年,娶个贤妻在家,把后宅打理的妥妥当当,再生两个大胖小子,这点小心事也就彻底的过眼云烟。现在还不过去,只是因为他身边还没有符合他审美的可心人。
如此想着,叶茜也不自觉为展飞叹口气。展太太那种人形大杀器,从某方面来说真是坑儿利器,只希望展飞一定要顶住压力,一定要娶个好媳妇过的幸福美满。
把窗户外放开,叶茜也没心情看书,坐下来喝杯茶。稍等一会听到外头的脚步声,应该是展飞请完安走了。这种晚辈例行磕头,一向快的很,就是叶老太太想表现慈爱也没什么话跟展飞说。
叶茜顿时心静了许多,想到三月初就是杨婉真儿子的满月酒,便把针线翻出来。贵重东西不用送,针线小东西肯定要送过去表达一下心意,这回一举得男,任凭外头风吹雨打,只要自己不犯傻,她在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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