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嘴,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小宇有心捉弄他一下,默念着‘千钧术’的法决,对着他一指。
但见,关钰山肥胖的身躯猛地一沉,木板床顿时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小宇心中暗道不好,刚想撤去‘千钧术’,却已是不及,木板床的床板‘咔嚓’一声断裂开来,关钰山连人带被子和破碎的木板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时间,房间内灰尘四散,一片狼籍。
关钰山这次是真的醒了,揉着眼睛,狼狈不堪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茫然四顾,看着自己只剩下钢制床架的床铺,犹自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睡觉怎么睡到了床底下来了?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对小宇道,“宇……宇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刚才是不是地震了啊?”
小宇心中窃笑,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一本正经地对他道,“我说胖子,你是不是在说梦话啊?哪里来的地震?如果是地震,我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吗?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又在修炼你那个‘一吃降十会’?说句老实话,你的体重也该减减了,再这样下去,就不是把床压塌的这种小事情了,咦,你脑袋上顶着的是什么东西?”
关钰山一愣,伸手在脑袋上取下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手掰了掰,对小宇道,“是我的袜子,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脑袋顶上去了?”
小宇几乎要把隔夜饭都吐了出來,捏着鼻子,指着关钰山道,“胖子,你可真够脏的!”
第二天下午。
小宇下课后背着笔记本电脑早早地来到了‘谪仙居’,让朱晓红给他开了间二楼的包房,坐在里面分析起周志发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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