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是他想继续下去的冷水,不过玛丽说的也在理,当初正是苏国安安排她去除掉自己那个儿子的,而现在,玛丽一天到晚想着如何对付自己的儿子,自己却渐渐为她不将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而感到失落起來,
“你说的沒错,这次咱们一定要去拉拢好候家的老头。”苏国安想了想,随即拿起一根烟,正要抽的时候,却被玛丽劈手夺过,他也不生气,只是微笑地看着玛丽:“那个丫头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还用得着你说,我早就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玛丽哼了一声,“这一回,苏海非死不可,不过我觉得你这次想要亲自去候家的话,恐怕还不能,安冰伟他们肯定会从中作梗,更何况侯佳慧那个女人很不喜欢你。”
苏国安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你是说,我要另外派一个人过去。”想到派遣另外一个人,苏国安略略皱眉,随即将目光转向玛丽身上,又轻轻地摇摇头,
寿宴的那天,马家的人肯定也会在,如果让玛丽出面的话,恐怕不是什么好对策,
玛丽似乎对苏国安心里想的非常了解,顿时嘻嘻一笑:“我告诉你一个办法,绝对可以。”说着,她便俯在苏国安的身上,嘀咕一阵,而苏国安听了,也慢慢地展开眉头,随即慢慢地将他的手伸向对方的娇躯,慢慢地压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