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轿子里,有一顶里头有你媳妇。”严颂话没说完,一顶轿子的横杠咔吱一声断裂了,轿子里传出一声娇啼。
金蟾宫眼皮子一跳,“好家伙,连轿子都压垮了,这个,定不是我媳妇。”
“谁说得准呢?”玉入禅道,眼巴巴地瞧着轿子,等着看轿子里出来的女子是不是个胖子。
不等他看清楚,前面传来一阵犬吠声,竟是将路堵上了,叫后面的人不能通行。“我们公主说了,金家少爷是她的,你们这些闲杂人等便速速撤了吧。”远远地,一人声音恍若洪钟地响起。
“哎,不想金小弟竟是有女人了。”玉入禅幸灾乐祸,却也纳闷金折桂怎会许人在子规城方圆百里外这么胡闹。
到底是曾以金折桂将来夫婿自居过的严颂深知金折桂的性子,“桂花定是觉得有能耐吓退其他人的女子,比那些藏在轿子里窝窝囊囊撤回去的女子要好。”
“姐姐觉得好,那就一定是好的。待我去会会她。”金蟾宫打小就对金折桂言听计从,此时戴着羃篱,便骑马上前去查看那敢拦路的女子是何方神圣。
先不见其人,便见一群马儿般高大的獒犬此呲牙咧嘴、嘴角流涎地拦在路上,獒犬巨爪在地上一抓,便抓破大地一般,留下深深的印迹。
饶是“见多识广”的金蟾宫,也犹豫了。
“你是来相亲的?”打量着金蟾宫一身中原穿着,牵着獒犬之人便不屑地打量过来。
“正是。”金蟾宫道。
“速速滚回去,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也敢来相亲?”
“男子也不叫过去?”金蟾宫诧异了。
“但凡是相亲的,一概不许过去。”
“我们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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