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可,岂不是打了皇帝的脸?
虞之渊不明所以,又去看范康,喃喃道:“范神仙的性子……范神仙,你可否告诉朕,你是个什么性子?”
“……”范康揭穿自己对做官的渴望,已经是到了极限,若叫他再揭发自己的性子,岂不是要逼着他自绝于人世?
“……无所不用其极。”郁观音见范康不说,便替他说了。此时却也不是要陷害范康,而是觉得做皇帝的,一般都爱显示自己与众不同,说得难听一点,他兴许会反着想。
范康面如死灰,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体面,都交代在这边了,“……贫道一生卑鄙,半生无耻,大仁大义、大奸大恶的事都曾做过。不料,蹦跶了一辈子,竟然,落得个被金银葬送,仍觉寂寞的下场。”忍不住苦笑起来,随即,眼角落下一滴浑浊绝望的眼泪。
“……范道长想做个什么官?”虞之渊好奇起来,头会子遇上只为做官而做官的人。
“……国师。”范康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正在悲鸣,听皇帝这般问,就把自己的心愿说出。国师二字出口后,脸上就火辣辣的疼,不用看旁人,他也能猜到金将晚、太监们心里的想法,他们一准想着:自不量力,一个草莽之徒,牛鼻子道士,胆敢肖想国师之位。
“本朝没有国师,这个,范道长知道吧?”虞之渊脑筋有些混沌,早先,范康还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如今,这人自诩一生卑鄙、半生无耻,叫他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贫道知道。”范康说得有些心虚,唯恐虞之渊联想到柔然、慕容等部落有国师这官位后怀疑他要卖国求荣。
“皇后如今身怀六甲,范道长不如准备准备,来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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