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吐出一口热血,叫她瞧瞧这事到底有多要紧。
“……一年到头也没少过人来送礼,我哪知道哪几家该跟你说。”陆繁英不敢提陆夫人交代她不可把这事告诉虞之渊,她就罢了,若说了陆夫人,虞之渊指不定要跟陆家老死不相往来了。
虞之渊目光呆滞地仰着头,半天察觉到陆繁英在仔细地给他弹去衣裳上的褶皱,就又呆着脸转头看她。
陆繁英赶紧讨好地冲虞之渊堆笑。
虞之渊无奈地又转过脸,拍拍陆繁英的手,“把礼单都找出来……以后离着就付舅母远一些。”
陆繁英赶紧去拿礼单,虞之渊看了礼单,依旧百思不得其解,又逼着陆繁英把人家的奉承话好生说一说。
陆繁英道:“左不过就是叫王爷将来别忘了提携他们的话。”
虞之渊拿着礼单敲打自己的脑袋,腿上微微有些痒,一低头,就郁闷地瞧见陆繁英又是侍弄他衣摆上的褶皱,忍不住把她的手弹开,“别弄那些不要紧了,指不定哪一日连这衣裳都穿不得。”
陆繁英先叹事态竟然那般紧迫,随后道:“有个线头出来了。”
虞之渊眼睁睁地瞧着陆繁英不急不缓地拿了剪刀出来把他衣摆上的线头剪掉,然后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恨不得用剪刀扎在自己胸口,然后吐出一口血,叫她知道这次当真不是闹着玩的。
虞之渊之所以那般忧心,还是因为宸妃叮嘱他不得去给皇帝侍疾这事引起的,思量了两日,也不敢贸然去给皇帝侍疾,免得一脚踩进宸妃给旁人设下的陷阱,先叫人盯着玉家看,半个月后就听说太上皇下特旨叫玉老将军去明园下棋,玉老将军竟然以戴罪之身为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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