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需多问,已经猜到虞之洲当是在京城不安分,于是被发落到子规城了。
“梁大叔。”虞之洲心里才是真的激动,如玉的面庞泛出微红,“一别多年,梁大叔可还好?”
“是男孩还是女孩?”玉破禅问。
梁松一怔,随后在自己身上闻了闻,知道玉破禅闻到了奶臭味,就笑道:“是个蒙战家的黄毛丫头,我跟月娘每常念叨,还望她长大了能像阿五多一些。”
提到月娘,虞之洲少不得要记起他曾狐假虎威,想仗着太上皇的势叫梁松另娶他人,因此神色不禁有些淡淡的。
“先忙公事吧,回头咱们再叙旧。”金折桂道。
梁松闻言点了点头,毫不拖泥带水地去了。
虞之洲不禁怅然,只觉得世事无常,原本他们极亲密的关系,如今也疏远了。
金折桂、玉破禅二人哪里去管黯然神伤的虞之洲,只好奇地打量着子规城的变化,穿过部落密集的地方,就见前头出现了一处土地庙。
在那土地庙前停下,瞧着小庙里只供着一尊泥胚的土地爷,香火却鼎盛得很,土地爷跟前摆着许多铜制的香炉,看香炉有的精致有的粗糙,甚至有的损坏了一角,可见是早先进来的人自己带的香炉。
阿大瞧见金折桂、玉破禅要拜,才出声笑道:“哪有自己拜自己的?小前辈仔细看看那土地爷长的像谁。”
金折桂经阿大这么一说,才抬头去看,只见那土地爷下巴上没有胡须,但从头到脚圆滚滚的,哪里能看出一丝女孩子的模样,“这是我?”当真不是有人跟她有仇,才塑了这么一尊泥人出来?
“正是,这庙里供着你的长生牌位呢。”阿大笑了。
第171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