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眼泪擦去。
严颂立时对玉破禅、阿大等说:“你们先去。”
阿大等见金折桂一直盼着玉破禅醒来,此时玉破禅醒了,却又不敢去看他,不免纷纷想这就是近情情怯了,她定是怕玉破禅误会,才不肯去见。一时众人纷纷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金折桂,便赶紧去跟玉破禅说明实情。
“折桂,没事,他会懂的。”严颂驱马挨过来。
金折桂擦了一会眼泪,扭头看严颂:“要是你,你会懂吗?”
严颂一呆,然后吐露心中真言道:“你要是我父亲、母亲,我就懂。你若是我妻子,我虽懂,却也心寒。”
“果真这样,走吧,咱们也去看看吧。”金折桂又擦了下眼泪,一夹马腹,跟严颂慢慢地向车队去。
严颂见金折桂不哭了,越发不安起来,后悔方才说了实话,待要说几句好听的安慰她,又实在编不出那样的假话,最后说:“我虽心寒,却也不会离开你。因为我知道你心里也在自责、难受。”
“果真?”金折桂的声音有些飘渺,拿着手细细将脸颊擦干。
“嗯,我知道你比直接喝了药然后万事不管的阿烈更苦。”严颂果断道。
“……你这么善解人意,我嫁了你吧。”
“别啊,我那是在安慰你……你也别急着嫁人,好好挑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嫁了,反正我总要等你成亲了,才会成亲。”严颂慌张了,赶紧离着金折桂远一些,“其实你沈家的几位表哥都不错,亲上加亲也好。”
“……我祖母也不喜欢我外祖家。”
“那吕恩侯家的少爷呢?那小少爷自幼因多病被寄养在寺庙里,如今身子好的很,还品行端方、气质高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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