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过一次。”梁松心知若非势同水火,金折桂待任何人都还算友好。
“梁大叔管不住大黑,还得我跟着去。”金折桂道,听那女人用鲜卑话哭喊,不觉心存不忍,心想这些当是拓跋庶民,不然也不会连个过冬的地方也没有。
金将晚道:“胡闹,你母亲身子骨重,你别吓着她。”
“父亲顺着母亲,母亲就吓不着。放心,虎父无犬女,等开春了,我就回来。”金折桂说着,转身拉着郁观音下城楼。
郁观音笑道:“你拉着我做什么?我可不做那大慈大悲的观世音。”
金将晚见梁松、蒙战等都跟着金折桂,赶紧要上前拦着她,拦了她一下,看见梁松、蒙战等人对金折桂的话无不遵从,且就连阿大四人,也是宁肯跟着金折桂,也不去追随玉破禅,忽地犹豫了,想起自己盼了许久才有这么一个女儿,又记起梁松含含糊糊地劝他把金折桂定给玉破禅,又说起金折桂想出关乃至于设法倒追玉破禅的话,心酸了一酸,手在金折桂肩头搭了一下,随后气恼道:“罢了罢了,反正你是成不了名门淑女了,去就去吧。待你回来,想要出关,也不用求旁人了,至于将来,大不了就在西陵城招赘。”
“父亲?”金折桂疑惑地看金将晚,见金将晚急红了眼,立时知道自己为追求玉破禅做的糊涂事,金将晚不知从哪里知道了。
“别看我,不是我说的。”郁观音摆手,心里纳闷金将晚这样的老古板怎地想通了?
“去吧,等明年春天回来看新弟弟。”金将晚一叹,开始后悔昔日将金折桂的功劳抢去了,若是由着她崭露头角,她也不会在玉破禅跟前丢那么大的脸。
“兴许是妹妹呢?”金折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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