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若受不住……”沈席辉每日巴不得不回家,一回来就要闻到那股子怪味。
“老婆子还受的住,告诉你母亲,费心了。”金老夫人固执道。
几十年邻居,金老夫人的冥顽不灵是众所周知的,沈席辉劝说了一句,又问沈氏:“姐姐要去探望蟾宫吗?那小子昨晚上跟父亲、涵风几个一起做孔明灯,吹了夜风,有些闹头疼。”沈席辉偷偷去觑金老夫人。
金老夫人原本懒懒地坐在榻上,此时忍不住坐直,半响,疑心沈席辉诈她,就故作不在意地对沈氏说:“你去瞧瞧蟾宫,要是你们沈家将蟾宫养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不耐烦再看冷氏、宁氏婆媳,留下金擎桂、金折桂等姊妹说话,便叫冷氏带着哭哭啼啼的金兰桂、宁氏退下。
金兰桂等回了自己屋子里,就开始放声大哭,想起瞽目老人说她天生鹏骨,就因为伤了眉头坏了运数,不禁嚎啕起来,“都怪母亲……若不是母亲,我怎会伤到眉头?花爷爷说过,我这辈子的际遇跟注定的已经不同……如今我配给皇长孙,论理,我该是……”想到皇长孙是太子之子,只差一步,她就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这般想,心里越发不甘心。
“皇长孙,也是皇孙,将来也会是郡王。”冷氏底气不足地劝说,待要叫宁氏跟她一起劝,就见宁氏魂不守舍、早不知道神思飞到哪里去了。
“哼,母亲还要骗我?他一个在西北养马的,定然粗鄙不堪、连二姐夫都不如……都怪母亲伤了我的鹏骨……”金兰桂呜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