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这么几个,不禁潸然涕下。
“王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金折桂安慰道。
宁王听她安慰,立时冷笑道:“你莫嘲讽本王,原本这江山就是我让给皇帝老儿做的,皇帝老儿能将皇位禅让给他儿子,为什么不能禅让给他兄弟!”
金折桂耸耸肩膀,儿子总是比兄弟更亲近,这道理谁会不懂?
“王爷,果然没人!”袁珏龙掐着萧综脖子逼着萧综又叫喊了几声,依旧没有人答应,便丢开手。
萧综咳嗽个不停,因想自家有家兵几万,竟然没人来救他,想着,便委屈、不甘心地落泪,又吐了一口,将嘴里的血水吐出去。
“快走!”宁王纵马与袁珏龙一群快速地向扬州奔去,路上又听人不停地喊“叛军追来了!”
跑到下半夜,人数越来越少,等离开瓜州城二里地,队伍只剩下七八百人。
再跑出五里,天色已经大亮,宁王回头看向依旧冒着黑烟的瓜州城,心里无限感慨,又见身前的金折桂已经在颠簸中睡着了,心道他吓得失魂落魄,这丫头竟然还能睡着?待要将她冷不丁地拍醒,又想炸弹离着炼制成功只差一步之遥,万万不能在这会子前功尽弃。
“下令暂时休整队伍,叫人小心提防追兵。”宁王眉头用力地皱着,不忍再看身后那可怜兮兮的几百人。
袁珏龙发话下去,伸手将坐在他前面的萧综推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