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就是这两句,中间一堆兔子,我们粗人,怎记得住?”
梁松、武护院、庞护院见瞽目老人看过来,也说:“是开头一句最后一句。”
“要是有人对着你们反复唱这曲子,你们以为,谁是五兔子?”瞽目老人又问。
“自然是我们了。”
“若是才听了这歌,身边就有人病了呢?”瞽目老人再问。
众人闻言,立时懂了瞽目老人的意思,都笑道:“老人家,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那姓朱的也是个粗人,他定然以为自己是五兔子,这么着,只要他身边的‘大兔子’病了,他就会疑心自己这只五兔子要死了。”
瞽目老人点了点头,“这就是了,许多事何必往复杂的地方去想。越是简单越是有效。只要姓朱的乱了方寸,他就会去祸害耿成儒的人。”
“可是叫谁去弄病耿成儒?要说大兔子,除了他,谁也担不起大兔子的名。”金折桂忽地出声了,听见啊啊的两声,见是被蚂蚁咬的官兵要逃走,被玉家军砍杀了,就将头转过来。
瞽目老人一伸手,将他的蜘蛛拿在手上,“哪位好汉有勇有谋,能将蜘蛛不动声色送到耿成儒身上?这蜘蛛厉害得很,能叫人立时毒发,却又煎熬上半月不死。”
“我去。”蒙战主动请缨,虽说那蜘蛛骇人,但只要离开这地,不叫他再被两百多人嫌恶地盯着就好。
“蒙战,说了要有勇有谋。”梁松蹙眉,转而毛遂自荐,“就叫我去吧。”伸手解下腰上钱袋,将里头的碎银子倒出来,小心地撑开口叫瞽目老人将蜘蛛放进去,等蜘蛛进了钱袋,又小心地系好带子。
瞽目老人将羯鼓牛皮没破的那一面揭开,掏了半天,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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