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听见这句,眉头一挑,刚刚沉淀下来的心绪,似瞬间又灼灼燃起。她闭上眼,静静呼吸半晌,才阻止住自己,将那剑向前继续一挺。
“他来了。”她道,“陪我一起,和你把以往的帐,都算算清楚。”
“哦?”他道,“愿闻其详。”
“我曾以为,你要复国,也不过是在其位不得不谋其政,是你的身份,逼你不得不这么做。”太史阑淡淡地道,“但现在我明白了——一直是你,从来都是你。”
李扶舟轻轻咳嗽,坐正身子。
他和她之间,近在咫尺,却隔着无数雾气翻腾,以至于他竟然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胸前冷冷逼过来的金黄的剑尖。
这竟然是最后,他和她之间,唯一的维系。
她是为了他的命,不肯再向前一步,还只是因为厌恶他这个人,不肯再向前一步?
或者命运从来如此,她就在身侧,他却不能上前,指尖抓捞,不过是虚幻一场。永远有那许多有形无形障碍,隔绝他探索的目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道,“在我来之前?刚开始做容府管家?或者更早?”
他默默。
“我就说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管家?”她讥诮地道,“你的真正目的,是皇室吧?”
“你很早和皇室有了勾结,你选择的帮助对象是太后,那时她还是惠妃。你助她除了密卫,杀了皇帝,得了大权,坐上宝座。”
他笑而不语,似乎很有兴趣地看着胸前的剑尖,认出这是祭坛上的五越圣剑,用来镇压鼎中的此殿主人遗骨的,剑为五越之主当年所佩,剑尖血是具有大能的五越之主最后精血,寻常人根本不能靠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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