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他们,做人质?”李扶舟还在微笑,笑得越发讽刺。
“也不必说得这么难听……”老家主语气深深,“必要的时候,有个掣肘也好……你万事清醒,这事为何如此心软?你当初要救容家双生子,不也是为了今日……”
“您以为我要救叮叮当当,是为了今日容楚太史阑让步?”李扶舟打断他的话,忽然回身。
“难道不是吗?”老家主愕然。
李扶舟望定他,半晌,唇角慢慢一勾。
春风花月,日光煦煦,老家主却忽然颤了颤。
“不。”再开口的时候,李扶舟语气温和,“不,从来都不是。”
“那你是……”
“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李扶舟再次转身,双手结印,按在图腾下方的长剑上,那鼎中呼啸的声音,慢慢掠去。
“我做过太多不该是我做的事,”他轻轻地道,“到最后,我想单纯地为我自己,做一次。”
我想做一次我自己。
我想抛开一次复国重任,家族荣辱,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做一次李扶舟该做的事。
我想唯一一次卸下那许多算计权衡,利弊定夺,以李扶舟的心和人,去为她做一件没有任何目的和杂质的事。
如此,而已。
“容榕她们已经下山,不必去追了。”他不再回头,转过长廊,“五越复国的野望,不需要靠挟持几个妇人小孩来完成。民族、家国、将来……我负责。”
天光在他血色袍角中收敛,老家主怔怔望着他乌发垂落的背影,忽觉苍凉而空茫。
……
九月十六,极东武帝世家忽然爆出惊天消息。当日乾坤山敞开,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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