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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榕满身的汗,在发现自己动不了的一霎那,哗啦一下涌出来。
太史阑的孕妇袍子太宽大,她关门也太心急,衣角被卡住了!
密道狭窄,转身困难,拔刀去割衣角一时够不着,她无奈,伸手去拉。
……此时锦衣人忽然抬手,也伸手去拉那一截衣角。
……他把衣角拉下来一点。
……容榕猛力一拽,拽回去一些。
……锦衣人眼角闪过一丝笑意,竟似忽然起了玩心,伸手又是一拉。
……容榕又拽。
……一拉,一拽。众人瞠目看着那点雪白的衣角,上上下下。
头顶上那个家伙,傻了?衣角一拽,就该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还不赶紧跑,还在这和殿下玩拔河游戏?
……锦衣人眼底笑意更浓。
……容榕却在拉动第二次的时候,已经取出了刀。
刀光在黑暗的密道里闪动,映着她眸子光芒闪烁。
她知道,她逃不了了。
就算衣角一被扯,她立即逃,也已经来不及,她在这密道里不会爬得比那些高手快。
能这么快发现这头顶的关窍,说明来者也不是常人,保不准就是东堂在静海城的主事人。她如果能把他结果在此地,说不定就能帮了嫂嫂大忙,也不负来这世上一回。
至于生死……活着是很好的,她还没嫁人,还没能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她被宠爱过,幸福过,遇见过这世上最强大最出色的那一群,甚至还真心爱过,她觉得也够了。
今日一日之内,经历了人生无数至难考验,她已无惧,包括生死。
她把刀,对准了衣角的缝隙。
这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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