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乐安常府?”花寻欢笑嘻嘻地问。
容夫人头一抬,诧然道:“你连这也知道?”这回眼神倒生出警惕。
她不认为一个乡野民女,能一眼看出这礼物的来处。
花寻欢指指鹿茸外装的盒子,上面正写着“常”字,笑道:“家父以前打猎为生,也曾和常府做过交易,卖过几次鹿茸人参。所以识得。我前不久才见过常夫人呢!”
“如此,咱们也算半个乡亲了。我家祖籍也在那附近。”容夫人欣喜地向她招手,“花姑娘,坐过来些,咱们好好聊聊。”
花寻欢高高兴兴坐过去,太史阑端坐不动,喝茶,眉毛稍稍挑了挑。
容夫人一边招呼花寻欢,一边对太史阑看了眼。
她心里有隐隐的疑惑——眼前这个“乡野聋哑女子”,看起来实在太不乡野了!
事实上,容夫人从没见过气度比眼前女子更出众的人。眼前的女子,相貌平常,甚至有残疾,可周身的气度风华,竟然让人凛然,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她一进门,明明身边有人,可所有人都先只看见她。
她走路步速微快,虽然没有抢到她前面,但也没有丝毫让人的意思,而且很自然,像是平常就没让过人。
她平平常常走着,就没有人敢走在她身侧;她自自然然坐着,给她斟茶的丫鬟不由自主就很小心;她眼神微微一扫,接触到她眼神的人不由自主地便屏了呼吸。
这不是故意外放的气势,是一个人的内在散发。
一个人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是和她平日所受的待遇息息相关的,饱受冷遇者畏缩不安,世人追逐者昂然自如。
容夫人看着太史阑,油然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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