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说完毫不留恋地起身,“我走了。”
太史阑本想躺着不理,身子却自动起身。
容楚坐在床沿回看她,月光下笑容隐忍而宽容,他伸手摸摸她头发,“没事的,和你走过这一段,已经很好了。”
太史阑瞟他一眼——煽情。
又瞅瞅他袍子,想想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算了。
某人煽情,她可煽情不来,想了想,拍了拍他的掌心,又拍拍床边,自己往里滚倒一睡。
表示:“ed算个啥,姑娘只要喜欢你,你就是个废人也无所谓。”
完了她摊手摊脚真准备睡了——她挂心的事有很多,但这类的事真无所谓,她也没什么愧疚,就算容楚真因为这原因那啥那啥了,反正她会一辈子负责,他又不用愁娶不到老婆。
他那啥那啥了,亏的又不是他,是她,她都不介意,他有啥好在意的?
太史阑自觉很伟大地滚床里睡了,感觉身边床一沉,容楚果然又睡了回来。太史阑眯着眼睛数数,心想一刻钟之内他不说某些话就信了他并原谅他——
半刻钟之后。
那家伙忽然鬼祟祟凑过来,在她耳边低低道,“太史,阑阑,大夫说我生机未绝,还是可以试试的,不过需要女子主动点,我不想和别人试,嗯……你看你要不要……”
“砰。”
太史阑一刀劈散了他那边床。
……
第二天太史阑起床时,床上当然已经没人了,某个随床滚地的家伙奸计未能得逞,只好回去睡自己屋了。
不过国公爷也很满意。他总算套出了太史阑的心意——无论你如何,我不离不弃。
所以被砍下床的国公,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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