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儿,身后还跟着俩小太监。
众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架势知道要传旨,都纷纷跪下。
太史阑没动,景泰蓝也没动。
景泰蓝是没有跪的意识,这天下就没人能让他跪的。
太史阑眯着眼睛,盯着那身袍子,这样的打扮,烧成灰她也认得出。
西局太监。
西局太监给她传旨?旨意来自皇太后,能有什么好结果?
既然知道不会是好结果,何必对仇人屈膝,平白遭受屈辱?
此时众人皆跪,景泰蓝是小孩子不明显,还站着的太史阑就特别显眼,众人诧异的目光,以及西局太监警告的目光已经投射过来,花寻欢着急地拉了拉太史阑的袍角,小声道:“太史!别犯倔脾气!”
她们以为太史阑生性骄傲,不喜欢对人跪拜,有心相劝,却不知道她和西局的恩怨。
太史阑的衣袍被她这一拉,袖子里有东西簌簌响,太史阑忽然想起容楚临别的话——在怀疑不安的时候,打开它。
怀疑不安时刻……
她立即抽出纸条。
纸条只有一句话。
“忍一时风平浪静。”
太史阑目光闪了闪——他要她忍?
难道他觉得她忍,会有好结果?难道他已经知道是西局太监传旨?
他知道是西局太监传旨,依旧放心让她来,还特意留纸条关照她要隐忍,难道此事还有转机,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
信,还是不信?
太史阑几乎立刻就做了决定。
她把纸条一揉,塞回袖囊,随即干脆利落,一跪。
“公公见谅。”她道,“草民有伤在身,行动不太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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