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一切。
不多时人潮又在移动,却簇拥着往后退去,隐约可见李扶舟和太史阑都已经被俘,太史阑满身灰泥血沫,黑发散开,凌乱地披在脸上,犹自冷笑昂然。
西番没有再攻城,再次鸣金收兵,城头上花寻欢沈梅花等人愕然看着原本势在必得的西番再次退兵,再看看被押解退入西番阵营的太史阑和李扶舟,忽然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原以为这一夜熬不过去。
竟然又一次退兵。
现在回头想起,每次在最不可能的关头,都是太史阑,以奇招让西番退兵,一次又一次,撑到了今天。
“我们……”沈梅花茫然回头,看着身后同样茫然而失落的伙伴们,“是不是……做错了?”
……
而远处,景泰蓝的哭声响起。
==
因为占据的是北严外城,西番兵不需要就地搭帐篷,都住在四周散落的民居里,耶律靖南的主帐,就是外城一座气派的富豪宅邸。
太史阑和李扶舟并没有受到太多为难,也没有下到所谓牢狱里去,直接进了耶律靖南的屋子。
屋子里灯火通明,这些西番人,似乎终于有了机会体验南齐的繁华,不惧耗损奢靡地,点亮了所有的灯和蜡烛,光线太亮,一进去的太史阑忍不住眯起眼睛。
眼睛刚一眯,忽然感觉对面有目光投来,分外锐利刚硬,竟有针刺一般的感觉。
她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睛不甘示弱地回视,照常神色不动,舒展运动自己的眼睛。
耶律靖南在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这个女人,就是在北严临阵夺取军权,及时闭上北严内城护佑百姓,胆大包天当众杀府尹,在这
第11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