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走吧。”他道。
太史阑转头看他。
她眼神里没有谴责,只有询问,即使听见这样的话,她依然不意外或暴怒。
李扶舟忽觉极爱她这份冷静,又极恨她这份冷静,爱的是那样的独特和坚毅,雪山之上的冰晶花,恨的却是心里明白,在另一个人面前,她不是这样。
可她还不知道。
那样惊涛般的爱和恨,不过一霎那,随即他又微微笑了,如太史阑一贯的冷峻般的一贯亲切。
“你已经尽力,但无力回天。”他道,“留在这里,不过多一具尸体,援军……不会来了。”
太史阑转头去看底下忙碌填炸药的西番兵。
“我知援军不会来。”她道,“但我又觉得,援军,一定会来,只要我坚持,再多一刻。”
她目光越过北严的外城,落于之后迢迢山海,恍惚里总有急速的马蹄声,向这个方向奔来,恍惚里有人一直对她说等我,再多一刻!
所以明知道希望渺茫,她依旧在等。
李扶舟望着她的侧影,她的眸子里,难得地露出一丝迷茫的期待,那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柔软,是战地里摇曳的玫瑰,向着朝阳的方向。
谁会是她期待的日光?
他微微闭上眼睛。
随即他听见太史阑,轻描淡写地道:“今夜,我要去西番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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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望她能再多坚持一夜。”马上的容楚,此刻正对周七皱着眉,“还有,我希望她不要发疯,干些我不愿意看见的事儿。”
“很快我们就可以赶到北严。”周七在看地图。
“可惜能带走的是步兵,耽误时辰。”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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