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叉,被子全到了墙角。
容楚伸手去扯被子,再次被太史阑架住。
“干什么?”再次异口同声。
容楚又吸一口气,“你不会觉得,盖被子也不男人吧?”
“和男人无关,所有人都要对自己的事负责。”太史阑淡淡道。
“和负责有什么关系?他才两岁,不盖被子会病。”
“病一次,以后他就知道,睡觉不能踢被子。”太史阑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的手,不是为了替他盖被子而生的。”
“那你的手为什么而生?”容楚语气很淡,似乎有点怒气。
“为传授技艺而生。教他做,而不是替他做。”太史阑闭上眼睛,“人间滋味,自己尝才知味道。”
她不再说话,觉得和一个古代人谈教育理念就是白扯,不同的文化理念所造成的认识根本分歧,哪里是几句话就能合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