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点,无非是得不到。
他素来稳重内敛,旁人都拿他当完人,也从不显露爱好,大概忌了句话“上有所好,下必盛焉。”
压抑太久,她其实只是他不能得到的东西的一个具体化,所以执念愈深。
挺好笑的。
白晓晨坐在车里,摇下车窗,看着窗外的重工大楼和厂房发呆。
毫不意外,程慧的电话打过来了。白晓晨做了会儿心理工作,发现铃声不屈不挠地吵闹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还是接听了:“妈,你怎么现在打电话来了?”
那边的程慧冷笑几声,讽刺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马上回来一趟,立刻,现在。”
白晓晨没来得及骗她自己有事,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只好打转方向盘,往白家的方向去。
正是临近中午,路上没几个人。
白晓晨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了。
白家静悄悄的,没见人影,佣人们都消失不见。
白晓晨走进客厅,就看到程慧拿着一堆相册纸张,背影僵直着。
要跟她讲讲道理。白晓晨想了一会儿,顿住脚步,在她身后艰涩着声音说道:“妈,其实我不是不愿帮爸爸,但他这事,我实在无能为力。从小到大,你为他做了多少事,也不见他感激过你。没有他,你一定能过得更好的。”
“我们娘俩,又不欠他的。”
本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剩这一句话。
程慧慢慢转过身,瞳孔里满是刻骨的恨意,莫名狰狞起来,冷笑道:“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白晓晨心里一跳,竟不敢直视程慧,心直直地往下坠,不好的预感疯狂地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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